十七年前,他帮助过她,温暖过她。
这话两个人自然都懂。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脑袋都快凑在了一起了。
不对,更怪了!
这是迟宴的父亲?她刚刚说人家是贼?救命!
随即迟母笑了起来,感到难以置信:“是鹿鹿啊,这个小女孩是鹿鹿,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商鹿:“……”
他自然是舍不得看她哭,可这次她却是因为他才掉的眼泪。
想来也是因为商迟两家在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吧,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围绕商家展开的寒暄,她便觉得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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