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商慕脸上也同样带着无辜:“我只是担心父亲身体,难道父亲以为我在夺权吗?”

        “算了。”商岸再次闭上眼睛,他道:“公司的事还是交给你吧。你母亲的忌日快到了,还是在以前的时间安排人送我出国。”

        商岸和妻子是在一场国外的歌剧表演散场后认识的,他们曾经每年都会在相见的日子去往那里约会,而妻子的忌日与那个日子又相近,后来每年他都会去那附近住上半个月。

        对于商岸来说儿子豁出去救了自己性命,虽然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那些浅薄的父子情在最近也算是勉强增添了些。

        商慕的目光落在了桌上已经空了的药瓶上。

        他从未和父亲说过,这药物的副作用是产生幻觉,但是幻觉却绝不会再重复。

        也就是说,无论他多少次吃下这样的药也只会伤害身体,而不可能再见到母亲。

        当药物失去作用,再把人放在自由的环境里,自然会想要依赖一些别的手段去制造幻觉。

        他可什么都没做,作为儿子哪有权力管束父亲呢。

        商慕低下头,只是勾了勾唇,温顺应道:“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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