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商鹿轻叹了一口气，她说：“好像还是有点遗憾，我知道他尽力了，可是我好像也尽力了。我和他，也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了。”
迟宴不断点头，回应着商鹿的每一句话，也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他们的命，无论认不认，都已经这样了。
商鹿咬着可乐的吸管，停顿了一会才道：“上一次其实是假话，不是真的没关系，是因为不想再和你吵架，所以算了。”
眼药水还摆在茶几上呢，太假了吧！
饭也吃完了，电影也看完了，是时候该分开了。
有些话，两个人都没说，却又同时想到。
商鹿拿着电影票和商慕入座的时候，就看见电影院里已经坐满了人，便问道：“看起来很抢手，你怎么买到票的，还是这么好的位置？”
商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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