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患得患失,所以她许的愿望是希望她永远都是她自己。

        她希望可以永远为自己而活。

        可是很显然,迟宴已经在她的生命里占据了太重要的位置。

        她害怕如果和迟宴建立恋爱关系,她会更依赖他,而失去自我。

        还没有在一起,她便已经有了这些担忧,琐碎唠叨到自己觉得矫情。

        他声音放得愈发温和,问道:“商鹿,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商鹿很慢很慢地开口,她每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会,半思考半继续道:“迟宴,我喜欢你,但是我恐惧未来,尤其是组成一个家庭可能会有孩子。”

        她害怕会出现一场新的噩梦,而家庭这两个字就相当于一切苦难的根源。

        迟宴听见这样的回答,音调很明显上扬带着笑意,心情听起来很不错:“没想到你已经想好结婚后的事情了,也不错,只要你想,我们可以先领证。上次我也说过了,孩子有小米一个就够了,我可以结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