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看见了一猫一狗,并排刨着纸箱的诡异画面。
猫爪很锋利,似是卡在纸壳里了。
浑身的血液似乎逆行,理智最后一根弦被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叫嚣着挣扎着。
好险。
迟宴当时摸着下巴,懒洋洋道:“你不是说他身体不好本来撑不了几年了吗?一定要再加上这种手段?没必要吧。”
“阿岸,阿岸?”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非常合理的回答。
商岸点头:“我看了,我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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