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鹿可耻的犹豫了。

        她想自己就去看看,就看一眼。

        然后商鹿便跟着迟宴去了他的房间,伸手按了按他的床垫,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

        真的好软,好舒服。

        “没有演,我拒绝了。”商鹿抿了抿唇,闭上了眼睛。

        是她的,终究还是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所以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从前他也算有些逆骨,挨了那么多次打也没低过头,可不过是关了一个星期,脾气倒是看着温顺了不少。

        在把商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迟宴替她关好门回到了客房,往那张木板床上随意一躺。

        于是商鹿很勉强抓着睡袍拉着迟宴的手站了起来,踩着拖鞋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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