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想逃跑,却又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迟宴陪她对着剧本,男人轻佻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慵懒念着台词,倒是格外好听。
“他不过是个老畜生罢了,别害怕他。他会死的,一定会。”
“在乎那个家做什么,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家。”
可两道声音却似乎在这一刻重叠。
于是迟宴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道:“赶紧吃饭吧,吃完陪你对戏。”
接过剧本之后,他翻看了几页,便直接道:“可以,来吧。”
可是商慕知道,那封信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只是母亲想给父亲一个活下去的念想。
听见商鹿这么说,迟宴却也还是不松手,甚至故意把她的鼻头往上推了些:“是吗?那得做个猪鼻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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