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成年人,只在这里待了五天,就觉得情绪到了近乎崩溃的边缘。

        商鹿也同样回复他。

        商鹿觉得奇怪,面对亲近的人她向来不是藏得住话的性子,便忍不住直接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生理期?”

        但商鹿还是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他知道一个秘密。

        而距离父亲五十岁的生日,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听见迟宴肯定的答案,商鹿便迫不及待从茶几上拿来了自己的剧本,问道:“那你可以陪我对一下戏吗?”

        等等,她好像想起来了。

        迟宴倒是不习惯于商鹿这副刻意讨好他的样子,没有去接面包,而是直接伸出食指点在她鼻头上将她脑袋往后抵了些,道:“可以了啊,有事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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