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宝娇问道：“怎么了，脸不舒服吗？”
网友们：“？”
看着桌面上摆着的那顶帽子，甜甜圈也就意识到了这两次见到的“旁听大佬”居然都是商鹿！？
因为这个人她也知道，是摘月亮。
可是她呢？
已知甜甜圈是她的粉丝，那摘月亮……？
因为熬了个大夜，直到这期节目录制结束，四个人都是顶着同样的熊猫眼打着哈欠，看起来狼狈又可笑。
“当然，您的课堂太有意义了。”商鹿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又问了两个刚刚程宝娇讲过，但是她没太听懂的问题。
糟糕，她又把林颜颜送的徽章给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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