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缓缓松开了握住商鹿手腕的手,将脸埋得更低了些,低声问道:“你这辈子,还是非他不可吗?”
迟宴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脸上终于不再写着往日里那股“作天作地”的劲了,他看起来是真的疲惫。
商鹿抬头看他,皮笑肉不笑道:“你该庆幸我今天没有戏要拍,否则弄花我的妆和你没完。”
当然,他也只坚持了不到半年的时间。
突然间,迟宴的声音却又再次响起,还带着些不知所措却又必须要得到答案的固执。
其实也没什么太特殊的原因,就是不喜欢这个水果,从小就不喜欢。
怪不得上次孟智川问她和迟宴关系时,她说还行迟宴会说她没良心了,这样想想好像确实有点。
迟宴这话实在说得太突然,于是商鹿问道:“你不需要再休息会吗?”
而迟宴临走前,只丢下了一句话“你说得啊,以后都不许提他更不许见他,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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