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迟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随即他立刻起身,道:“那我先走了。”
他这辈子也同样是非她不可的。
商鹿没注意到迟宴的不自在,将自己的剧本塞到了他手上,拿着那盒草莓就去剧组给她安排的休息室了。
每一次当她觉得迟宴沉稳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他都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然而看见是她来了,姜亦便立刻起身离开,一副不愿意和她多待一秒钟的模样。
而每一次回忆浮现,她又会更加惊愕的发现这些年里好像忽略了很多迟宴对她的好。
最大的阻碍已经不在了。
他坐在她的身边,全程戴耳机听着歌也没和她说一句话,但是却不耐烦地往她手上塞了擦眼泪用的纸,坐直身子挡住了别人看向她那未必带着恶意但一定会造成伤害的好奇目光。
商鹿问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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