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商鹿就知道既然依赖不了任何人,那就只能自己面对一切恐惧。

        打断这些糟糕回忆的是旁边的门突然被打开,宁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宁琳选择看向了商鹿,温柔笑了笑,问道:“商鹿,可以麻烦你帮我录像吗?”

        宁琳对自己接下来的表演很有信心。

        等她表演完之后便可以顺势邀请商鹿也即兴发挥,如果商鹿拒绝了便会显得她作为演员没有底气,但如果商鹿答应的话,即兴表演的水平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她练习准备了两个多小时,她更是可以从演技上碾压商鹿。

        商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宋泽谦的房间,在心里默数——

        三、二、一。

        果不其然,房门被从里面推开。

        手中拿着水杯的宋泽谦微皱眉头,看向走廊上站着的三个人,显然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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