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疑惑，是迷茫，是迫切想要得到答案。
是怀疑，是无法理解，也是对尊严最后一丝挣扎。
商鹿神色依旧平静，反问道:“你觉得呢？”
叶陆盯着商鹿的脸，生理性的害怕反应却是不可能隐藏的。
但是偏偏，他就是一点她害怕的证据都找不到，无论是表情还是身体细微的动作处处都在证明——
她是真的非常淡定，不是装的。
哪怕明知真相，叶陆还是无法理解，继续用疑惑表情盯着商鹿。
商鹿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道:“行了，任务完成，睡觉了。”
然而叶陆却挡住她回房间的路，在工作人员端来刚刚说话的惩罚柠檬汁之后，一口气喝了两杯，酸得五官都快扭曲了，然后问道:“为什么？”
叶陆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坚强，也很惨，很显然得不到答案就绝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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