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家伙还一本正经地配合她演戏,问她喜欢什么刀!
慕容冽又看了她一眼,仿佛知道她在琢磨什么一样,“上回你那样子,我还以为你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所以他没多问?
苏陆大概明白了,“那也委实不是第一次,我感到难受时已猜到会发生什么,但我依然是没数的,每回疼痛轻重又有不同。”
“可有规律?”
覆雪那次最难受,其次是和萧天炀接触,然后才是第一次。
所以可以推断并非越来越疼,因为最后一次并不是最糟的。
苏陆微微摇头,“尚且没有结论。”
“……还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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