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听说过。”
不过他是渡劫境,她当时就没多想。
白光刚刚散去,苏陆就听见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动。
楼梯处的看守貌似懒散随意,但苏陆也从他们身上感到了隐约的压迫。
“那就先欠着吧。”
他满不在乎地说,“不用觉得劳烦我,当年翠花儿比你劳烦的更多呢,等你想好要什么,再来找我。”
时隔两日,他自然是换了一身衣服,只外袍依旧是绣纹鲜艳的赤红,整个人看着都很耀眼。
若是那十天八天,和十年八年,才是比较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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