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铭回想起刚才的画面,还是有点难为情,冲着傅景梵笑了笑,问道:“刚才的我是不是有点奇怪?”
苏怀铭尽全力演绎着,身上很快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湿淋淋的,像是水洗过一般,碎发丝丝缕缕的遮在额前,再抬起眸子时,眼神都变得朦胧了。
等休息室的门关上,苏怀铭才脱力般的坐在了沙发上,耳尖的热度依然没有褪去,想要整理思绪,又不好意思面对刚才的自己,只能独自崩溃。
“不奇怪,”傅景梵微微轻身,视线从头到尾没有从苏怀铭身上移开过,用手指勾住了苏怀铭脖间的红色丝带,慢慢向下缠绕,动作慵懒,像是在把玩。
苏怀铭没想到他会面对这样的场面,一下子□□蒙了,迷茫的眨了眨眼,僵硬地站在台上,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衬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肩,露出了流畅的后颈线条,垂坠感十足的布料,随意的堆叠在两侧。
他再也不敢去看,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手颤抖着关上了门。
见来人是傅景梵,苏怀铭立刻放下了防备,长长的松了口气,连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和依恋。
孙思源正在表演,后台的工作人员忙得手忙脚乱,其中一位化妆师助理快步跑过来,想要哪一只新的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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