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理智阻止了傅景梵,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力伪装冷静,不想吓到苏怀铭。
两人照例睡了个天昏地暗,睡眠质量好的惊人,让管家控制不住的怀疑,两人是得了“在交通工具上必睡觉”的病症。
“进来。”低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苏怀铭被盯的头皮发麻,一股刺骨的凉气顺着尾椎往上涌,裸露在外的皮肤像被针扎了一下。
傅景梵心底暴力的情绪翻滚的愈发激烈,那头猛兽也在剧烈的冲撞笼子,不停的咆哮着,想要冲出来,将苏怀铭扑倒在身下,咬住他的喉咙,将这只不听话的猎物彻底划归到自己的地盘。
傅景梵沉默了几秒,硬生生被气笑了。
小孩子记性又差,等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完全忘了他曾经有个后爸。
……
傅景梵并未接话,站在苏怀铭面前,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过了足足半分钟,就在苏怀铭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时,突然问道:“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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