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并没有纵容他,而是挑明了现实,“现在还好,但等你晚上睡着后,布料会不断的摩擦腰上的红肿,不仅会加重伤情,恐怕你还会疼到彻夜难眠。”
苏怀铭猛地瞪圆了眼睛,卷曲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两下后,垂眼看向了地面,已经接受了傅景梵的说法。
“那好吧,我再忍一忍。”苏怀铭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嘱咐傅景梵:“你待会不用管我,等药油按摩进去再停下来,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下去恐怕会没完没了。”
说完,苏怀铭不给傅景梵开口的机会,再次重复道:“我能忍得住。”
傅景梵看着苏怀铭的神情,清楚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击他,便点了点头,“好。”
苏怀铭很有自知之明,待会肯定会疼得拿不住衬衣下摆,便让傅景梵帮忙。
傅景梵一只手帮他撩着衣服,一只手按摩。
傅景梵按摩时力道并不大,但苏怀铭再次疼得受不了了,身体软在傅景梵怀中,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手指抓住了上衣的布料,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血色渐渐褪去。
傅景梵站得笔直,支撑着苏怀铭的身体,手上的动作不停,思绪却被搅乱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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