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终于讲完了,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带着苏怀铭一起投球。

        苏怀铭确实动了脑子,也想了不少方法,但运动细胞几乎为零,身体机能没办法实现脑海中的想法,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傅景梵:“……”

        傅景梵说这番话时,深沉如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苏怀铭,眼底倒映着他的身影,再无其他。

        傅景梵突然有点理解苏怀铭为什么不喜欢运动了,对他来说,确实有些无聊。

        教导完之后,苏怀铭又迷迷糊糊的投了几次球,傅景梵怕苏怀铭运动过量,叫停了这次训练,帮苏怀铭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回家。

        傅景梵如果不身体力行地帮他调整肌肉的发力方式,他好像确实没有办法能懂。

        傅景梵许是按到了某个穴位,苏怀铭别说是绷紧肌肉了,傅景梵刚一用力,手臂连带着指尖都麻了,差点把篮球扔出去。

        见傅景梵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苏怀铭反而不好意思了,不情不愿地挪着小碎步走了过去,站在傅景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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