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不带情绪地看着他,淡淡道:“站起身去倒水,下楼吃饭,站着洗澡,这也算运动?”

        管家看两人的气氛很好,这才松了口气,端着提前准备好的营养汤去找苏怀铭,仿佛苏怀铭参加的是运动会,耗费了很多体力,必须要好好补一下。

        “……”傅景梵笑的像个老狐狸,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想什么时候运动?”傅景梵语气并不严厉,但不怒自威。

        傅景梵看着苏怀铭红了的耳尖,知道他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转头对医生微微颔首。

        他也可以回家吃,但家里有傅肖肖,傅肖肖一定会跟他抢,而且小孩子吃烧烤并不好;管家也一定会唠叨,傅景梵可能会不让吃这种不健康的东西……所以他偷偷躲起来吃,真的是没有办法,并不是在吃独食。

        外面有风,苏怀铭怕再着凉,便点了点头,将拉链拉到了最上头,遮住了脖子,这下才真是名副其实的“全身黑”。

        苏怀铭默默低下头,流下了宽面条眼泪。

        医生察觉到了傅景梵的意思,打了声招呼后退出房间,管家也没有多待,将空间留给了苏怀铭和傅景梵,走之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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