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一碗白粥,加糖。”苏怀铭说完后,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咖啡?”

        傅景梵还没想好要怎么办,苏怀铭感受到冰凉的空气,微微蹙起了眉,更加贴近发热源,手脚都缠了上去。

        傅景梵脚步一顿,声音不自觉的放轻,“怎么了?”

        大脑烧得迷迷糊糊,苏怀铭思考了足足半分钟才说道:“我会站起来去倒水。”

        “饿了吗?”傅景梵的声音低沉磁性。

        “……”傅景梵几乎没有生过病,傅肖肖也壮得像个小牛犊,他从来没有哄病人的经验,思忖了了几秒后,重新坐在了床边,语气硬邦邦的,还透着丝无奈,“只是发烧,不会有事的,明天就会好。”

        苏怀铭非常不爱动,以前住在别墅,几乎可以一整天不出套间,娱乐活动大多是窝着看书,而且很会自己创造条件,能坐着绝对不站着。

        这三点苏怀铭都做得特别好,傅景梵接着问道:“还有呢?”

        吃完午饭后,苏怀铭照常去睡午觉,睡了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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