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难受,难受的就是别人。

        苏怀铭自我催眠了几句,再加上他又是万事不在乎的性格,真就放下了心理负担,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用念课文的语气说道:“老公,我真是太笨了……”

        现在受折磨的人换成了傅景梵,傅景梵坚持到第三句话,顿了顿说道:“好了,就到这吧。”

        苏怀铭听着傅景梵的语气,忍不住向下撇了撇嘴角。

        他越发感觉傅景梵像是在他这找乐子,故意逗他了。

        但以他跟傅景梵的关系,他不能直接了当地追问,只能认下了这个哑巴亏。

        傅景梵像是感觉到了苏怀铭的情绪,不再提刚才的事,而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之后。”苏怀铭随口答道。

        傅景梵低低地嗯了一声,“我在家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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