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能理解他想压制数百年名门士族,也想要从权臣手中夺回完全‘皇权’的自己。
走!这就赶紧跟父皇请辞,离了这个旋涡!
谁料大半月过去了,皇帝就见雉奴依旧是一切如常,该做什么做什么,甚至都没有多练习弓箭的意思。
皇帝上马后,李治上前替父皇擦了擦溅在衣袖和手上的血迹。皇帝对他笑了笑,关切道:“雉奴没吓着吧。”见儿子好好的,这才放心。
求求魏侍中你给皇帝托个梦,好好忠言逆耳一番吧。
皇帝觉得心都要化了。
若是两人肯摊开来谈还好,说明还好商量。
饶是李治,下意识都没明白长孙无忌的意思,不由道:“一直留下?舅舅,你不是很忌惮三哥吗?那留下他干什么?”
一言既出,甭管说者有没有心,听者想必是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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