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照不宣,都很快进入新模式——太子,万事要更当心,不能如晋王时,随意溜达也不怎么引人注目。
中秋前,李治送了媚娘一份节礼。
媚娘拿回来才发现是一卷绘制精良的舆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都用了不同颜色的图标。
她很喜欢这份礼,能从这张图上,看到大唐的全境,看到大唐之外的国度。
“太子也猜到,圣人亲巡幽州,是想要对高句丽用兵。将来各地的府兵应当会集中向幽州。”她的手指在舆图上画过一道线:“再进辽东。”
媚娘想起太子说起这件事时,难得带了些低落:“之前几年,新罗百济都因高句丽派兵屡次侵占他们国家的城池,多番派使臣来朝求过父皇,请求大唐出兵压制高句丽。”
“可父皇都置之不理。父皇还跟我说过,没到征高句丽的时机。”
“可现在,我做了太子,父皇就开始调兵备战高句丽……”李治一向柔和的眉眼有些下垂。
“父皇大概是怕我将来没法开疆扩土,所以想要替我扫平一切,他才能放心。”
媚娘静静听着,没有安慰李治什么虚话空话,说什么‘圣人才不会这么想’‘圣人自然是信赖太子’这样的敷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