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遂安夫人想起的,是长孙皇后。

        皇后娘娘生了七个孩子,她走的时候才三十六岁啊。

        作为皇后身边人,皇后孩子越多,自然是与皇帝越伉俪情深,她们是高兴的。

        但每一次,尤其是后来几回皇后有喜讯的时候,遂安夫人心里又何尝没有一点害怕和担忧。

        她既然是乳母进宫,自是生过孩子的。也只有真的生过孩子的妇人,才了解一次长达一年的产育从怀有身孕到出月子会对女人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改变。

        当然,这世上有人身体好,怀孕生产一回,似乎没有什么影响,用外头的村话说,女人白天还能下地,晚上就把孩子生了,仿佛一点儿事没有。

        但,这是七次啊。

        偏生,那些妇人隐疾怎么好对人说去,更别提让人看。皇后有时候扶着腰对她说:“喝药喝的我舌头都是苦的了。偏生我一说不舒坦,陛下便一回回催尚药局,尚药局又一遍遍改方子,越改越苦。”

        她转头问曾亲手改造过浑天仪的李淳风,眨眨眼道:“不困——师父,我有一物,想请您帮我看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