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已经将姜沃三份官职的禄米、俸钱,已经日常开销人情客礼的使费都算了出来。她在算经济账上一贯很拿手。
“若是外头的米价,如我问到的那般,斗米四五钱,那么你俸禄余下的钱,能够资助二十多个人。”
姜沃点头,将方才进屋时就搁在桌上的几张地契和铺面契递给媚娘:“刚开始肯定是够的,将来人多也没关系——我方才去见姑姑了,爹娘在宫外还为我留了几间铺子,每年也有进项。”
这些契书,之前一直都是陶枳替她保管。
因女官不能出宫,陶枳还托了殿中省负责采买能出门的宦官,常去这几间铺子转转。
一来帮着把账目常拿回来自家查一查,二来,这般有宫里殿中省宦官撑腰的铺子,在东西市也算是有靠山的,做生意就不会被人欺了去。
姜沃也是这两年长大了,陶枳念叨起来,才知道原来姑姑一直在帮她料理这些事。
哪怕相处了好几年,姜沃还是在不断发现新的,陶姑姑照顾她的事情。可见亲人,血缘也不是必须的。正如她与陶姑姑,她与媚娘一样。
媚娘将几张契书看了一遍,似乎想说什么,但却放下不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