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开口:“敢问武才人,我的这一根,是不是用剩下的线编的。”
不过,媚娘对太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媚娘再次到了九成宫。
他绝不愿意做此辈。
若是如此,只怕她也不安全。
她先蹲下身子解了猞猁脖子上的长命缕,卷成一团带走了。
好在小山从前见过自家殿下跟那位武才人很聊得来,必是上心的,于是打听的很明白,迅速汇报,并非武才人,而是一位姓王的才人。
不过短短数十日内,处置谋反,废嫡长子的太子位,贬了嫡次子出京,立了嫡幼子为储君——这一番对国本的大改,哪怕是向来对自己的判断力很有信心的二凤皇帝,也不禁有些沉郁犹豫了。
这两月来,除了要承受作为父亲的锥心之痛外,他还要强撑着料理政务,确实不适颇多。屡召尚药局开药,两位御奉也有些惶恐,也曾推出尚在京中的孙神医,禀奏皇帝请孙神医进宫请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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