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齐王李祐一向爱搜刮百姓,前几年皇帝便斥责过他,并将他府上的长史给换了位刑部出身的刚正官员,令其盯住李祐。
起初李祐也知道怕,但憋了两年后,实在忍不住了,固态重萌,依旧派恶奴出门欺压齐州百姓,劫掠富户钱财,搜刮民脂民膏。
新长史果然刚正不阿,当面劝阻齐王不成后,当即表示要上书奏明陛下。
李祐当时正处于烂醉状态,闻言一时恶从心上起,直接让人把这长史官给捆了,亲手给剁了。
等酒醒后,再后悔害怕也晚了。
“父皇早厌我,此番必要夺我王爵!说不定连性命也难保,既如此,不如豁出去反了!”
皇帝基本弄清了前因后果,便给了这个儿子一个精准的评语:“何愚之甚!”
然后也懒得为这个蠢货多费心,直接在朝上点了班师回京后正在做兵部尚书的李勣:“将那畜生捆了来京!”
皇帝对有儿子拉队伍造反,一点担心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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