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送来这样一封哄她高兴的信。

        这十二日宫中的兵戈严整,就给媚娘上了绝佳的一课:夺权这种事,是要掌控力的。

        小猞猁举的牌子上是三个字:“诸事安?”

        于宁想了想:“可是原本武才人,都是很容让谦和的性情,怎么忽然这么……”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旁边严承财是得过陶枳嘱咐的,又拿了媚娘多年好处,连忙也上前堆笑帮着作证,又拍胸脯道:“武才人不在北漪园的日子,我这里都是册子记录的。想来宫正司也有。”

        “为何?”姜沃从书中抬起头,好奇问于宁:“又不是武姐姐害人,不过是有人害她,她才反击,说的也都是实情——殿中省和咱们宫正司不是都审过了?半点没有冤枉过王才人。”

        王才人这才反应过来大哭道:“你们凭什么带我走?就算是阴妃娘娘私下赏赐于我,又怎的?!”

        只听武才人开口了,她声音冷静,口齿清晰道:“贞观十四年六月,王才人第一回得往阴妃处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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