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画圣人心里,记得最深的样子。”

        阎立本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每个人的着装、甚至姿态都不同?”

        姜沃笑道:“若是旁人,画二十四个神韵姿态全然不同的功臣,肯定要难为坏了。”肯定不如画‘证件照’来的简单有规律还不易出错。

        但她面前这可是阎立本啊:“这肯定难不倒阎大师!”

        阎立本被捧的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还要努力谦虚下:“哪里哪里。”到底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嘿嘿。

        姜沃莞尔,继续道:“旁人我不太了解,就拿一人与阎少监举个例子吧。比如鄂国公。”

        鄂国公尉迟敬德,是跟着皇帝很多年的旧臣,甭管是当年打窦建德,还是玄武门,都是紧跟在二凤皇帝身边的。

        那就是他该吃的肉!

        惊觉儿子已经长大的皇帝,忽然起了些考较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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