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想的是:这不符合安全生产啊,进工地也没个安全帽,万一有啥掉下来呢。
向来以怒兴师,以急兴师,都是兵家大忌。
说完立马连姜沃一起带上开溜,一路到了他的画室里去,再没碰到别人,才长舒了一口气。
阎立本也笑了:“唉,你不知我,作画时候,多少耐心都有……不,也不是耐心,是根本想不起别的事儿来。但这些人情世故上,就毛躁的很。”不然以他的家世出身,哪怕精于画作,也不必只局限在将作监做画师。
但日后,这将是名传千载的凌烟阁!
她也不嫌少,这是细水长流的下蛋鸡。
想的便是李贺那首‘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二楼本就珍贵的位置,若是再因为他俩上奏少上几个,那些功臣们不得更红了眼?要是没上去二楼,估计会记恨他们这两个出言缩减二楼名额的人。
姜沃道:“我有了些主意,等回去说与阎少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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