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关怀道:“你先好生歇几日。”
偏生还不能不见。
“既如此,王爷何不换个思路?”
李勣镇守多年,对并州的舆图,比对自家花园子还烂熟于心。
李勣一怔——晋王知道,原来他知道自己的为难。
李治将已经画的花花绿绿的图仔细收起来:“明儿我照着这张,再整整洁洁描一张新的。”又唤人过来:“小山,上几碟点心来,快些。”
若是如此,阿史那思摩自家也能顶住。
甚至回府后,还记得这惊鸿一瞥的少年,便召来次子一问。
“臣说句不太恰当的话,其实王爷与大将军,也是某种程度的同病相怜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