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尚书见皇帝被雪花样的谏奏淹没,还没忍住还私下偷乐了一回。
鼓声响彻天际,惊得东宫飞鸟成群而起。
不但人老实,殿中省还额外加了几日的上岗培训——不是教他们如何伺候好主子,而是教他们如何躲事兼报信。
可……真要请奏陛下废太子吗?若是太子只是长子或者只是嫡子也罢了,可太子是嫡长子啊,他不做太子,还能保住命吗?
见了姜沃回来,就忍不住跟她确认了下今日的震撼大新闻。
姜沃叹道:“姐姐能算出来的,外头官员们肯定也会算出来的。”
太子殿下如此击鼓……尧舜之时,便有申诉冤枉者可击鼓的旧事,唐律中更有‘登闻鼓一响,主司必得受理冤案’的规定。
老先生病的消瘦憔悴,但眼神依旧坚定,言辞也锋利:“赏赐魏王逾制,实乃陛下过失!陛下是要让天下人不安吗?”
越是看着柔软的人,说不得抗压能力越强,像是柔韧的蒲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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