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太史局的时候连连懊悔:“可惜我昨儿晨起有些咳嗽,外头又是起风的天儿,乳母和宫人们就跪了一地,硬是不许我出门去参加诗会。我只好在屋里憋了一日,喝了好几铜吊子的饮子药——若早知道诗会有这场热闹,我必然要去了!”

        晋王遗憾的忍不住顿足。

        其实李治的咳嗽,是叫舅舅给愁的夜里没怎么睡好。

        他如今一点不想大婚啊。男子二十再成婚的也不是没有,他有什么可急的。

        偏生舅舅那一副热心肠,把父皇说的也意动起来。

        姜沃就觉得少点什么呢:难得一次帝王做裁判的诗会,居然太子、魏王和晋王都没到场,到场的几个皇子都是小透明,全程只负责吃瓜,一言不发。

        太子不到不稀奇,他是久不出门,正在‘奉命读书反省’的。

        李治又说起他四哥魏王,自打回长安后,只顾得上在府里监督修书。据说《括地志》明年初就成彻底修完,如今李泰根本顾不上别的。

        两人正说着昨日的诗会,太史局内专门管着来往使役的小宦官送了一张名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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