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听了姜沃要做的几道菜,又看了炒锅的厚度,便头头是道指点道什么时候该爆炒,什么时候该小火。
媚娘也在旁道:“便是有人烧火,你头一回独自做菜,就要做四个,只怕也手忙脚乱。”又惋惜:“可惜我被这个才人的身份圈住了,去哪儿都是限制。否则便可以去给你打下手。”
姜沃还像模像样总结道:“有的菜要配荤油和肉好吃,比如雪里蕻和腌的酸菘,有的却就是清清爽爽……麻油就好了。”她差点说成还未有的花生油。
因菠薐菜是西域那边过来的,物以稀为贵,如今是价格极高昂的青菜。
唯有利益一致,女子才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把一生的安稳寄托在男人的不变心上。
在媚娘看来,男女之间的喜爱、感情就是这样单薄而易逝,如一弯流水。
笑过后又奇怪道:“公主才出嫁三个月,新婚燕尔,不该是感情最好的时候吗?怎么驸马不着家呢?”
他对二凤皇帝死心塌地,但对皇子们就都冷冷清清的,储位不安的时候他忙不迭躲避,只肯上夜班。
李厨娘试着炒菜的时候,姜沃就在旁边没走,努力的看着学习。李厨娘倒怕油蹦到她,又怕烟熏了她,连连让姜沃在门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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