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确实没有私人印章,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她就先谢过阎立本,回来与媚娘分享此事。
“姐姐想刻个印吗?正好一总送去。不然咱们自个儿找不到好匠人。”
媚娘摇头:“这原是阎少监要送你的人情,拿了别人的名字去算什么事。”
姜沃见媚娘不肯,就道:“那……咱们做一对印如何?将来姐姐与我若有不在一处,需传书寄信之时,用一对印也好彼此印证。”
要做到两枚印章不能刻板的一致,却又达到放在那里,一看就是一对的效果。
“小沃?”
而李治,则是更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处境——原来人生在世,帝王将相与贩夫走卒在情感上的偏爱与糊涂,竟也没有什么不同。
媚娘抚着荷包上的穗子道:“虽说这印是为了将来一旦分开,彼此传递物件书信时有印证,但我更盼着咱们一直不分开。”
直到这三四年间两位哥哥为了储君之位内斗的如火如荼,而父皇纠结不能决断,又不舍得嫡长子,又不舍得委屈了大胖儿子,李治才渐渐看清楚,原来父皇也是人。
姜沃和媚娘各自执印试着盖在纸上。果然浑然天成,图形相接。且日月二字一看就出自一位大师之笔,虽然字简单,但若是换了人仿造,断不会有这样浑然一体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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