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棉花”二字。
预备着姜沃要写卦辞,晋王早备下了纸笔,此时正好用来画画。
朋友之间,互相帮衬是常有的事,但朋友间的情分最忌损人利己。媚娘虽然对传说中的崔郎很感兴趣,但那也是在不对姜沃造成困扰的情况下,才会去围观。
崔朝颔首:“一路自当留心,请太史丞将花木形态画出。”
偏巧姜沃这样看帘外,却让晋王误以为她急着走:毕竟三人装作偶遇,待久了也不便,于是便贴心道:“今日已经叨扰了姜太史丞良久了。”如果姜沃要走,接着这句话就可以起身告辞。
“这样巧,姜太史丞也来看猞猁吗?”左侧的一处亭子,纱帘被宫女撩起,露出头戴玉冠面带笑容的晋王:“相逢有缘,请太史丞进来喝杯扶芳饮,是我身边宫人自个儿做的,与膳房的味道不一样。”
正如媚娘与刘司正曾感慨惋惜的:崔郎仙人玉貌这是刘司正的形容词,出身名门世家,按说该是最好的命了,偏生有命无运,自幼一路坎坷,背井离乡的到了长安城。结果没过几年安生日子呢,晋王府又待不住,竟又要苦行往番邦去。
她知道,媚娘这些年像是被关着局促铁笼子里的海东青一样,过得并不开心。
年底下番邦进长安朝拜,这一对人物往那一站多光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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