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知学易持难。”
与现代飞行棋比起来,只是很简单基础的玩法,但也比之前纯掷骰子新鲜,女官们都玩的兴致勃勃。
姜沃还根据后世的游戏,用不同的颜色在木头棋盘上涂了几个点:有的代表原地强制休息一轮,有的代表前进双倍,还有的比较惨,直接退回原点。
然而没有人接触媚娘。
现下棋盘最中心放了个金色的小花生,是陶枳设置的终点,放下的彩头。
反正徒弟三百六十五天都住在宫中嘛!
李淳风在旁笑道:“今年你还不能独当一面,再过两三年,我与袁师就不必入宫当值了。”
并州,是她的祖籍。
媚娘这两天一直呆在宫正司,姜沃等人顾忌她心情也从来不问——其实年下时,后宫娘娘们都会在自家宫里摆小宴,宣歌女舞姬或者演百戏的说书女倌为乐,且彼此宴请,轮着摆席。
于是这年节下,有了靠山的才人们,都能收到一份请帖,跟着她们的靠山去参加流水样的各宫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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