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打针,对穿着白大褂的人有着天生的惧怕感。
布丁开心地弯起眼睛,眉眼调皮狡黠地像是只小狐狸。
听到要去医院,布丁一路都在哭,“我不要打针,不要吃药。”
季淮坐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任布丁在他脸上贴贴纸,眼皮耷拉下,昏昏欲睡。
小信阳慢吞吞从沙发上坐起来,顶着一个被布丁扎起来的冲天小辫,唇线抿得紧紧的。
“是家长吗?”她问。
毕竟这可是大少爷的宝贝,平时都没什么闪失,这会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怪罪下来,大家都推脱不了责任。
佣人简单给布丁消毒了伤口,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得要命。
季淮将三岁的小信阳抱在怀里,布丁在旁边,手里玩着哥哥细软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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