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清露出一个愉悦的笑:“阿淮啊,你醒得正好。”她抬步去拿包,往门边走,“妈妈和姐妹约好了打麻将,孩子你帮忙看一下。”
季淮冷不丁,脑子清醒了。
嘴唇张了张,正要说话,“啪嗒”一声,大门在眼前阖上,须臾就不见于婉清的身形。
季淮:“……”
他表情呆滞地,朝厅上闹腾地俩祖宗看去。
这假不休也罢!
阮青泠张了张唇:“…是你。”
阮青泠难得被逗笑。
第一种可能,就是他是个人贩子,但人贩子显然不会带孩子来医院挂号看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