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甫一出口,头顶传来男人含着愠色的冷呵。
“季樱!”
季樱眼睫一颤,几乎瞬间,眼圈就红了。生病的人,总想吸取他人无限制的包容。
晶莹的泪珠掉下,滚落至傅景深手心,
“为什么我总是生病…”
傅景深轻吸口气,放下药杯,将人抱在怀里,轻拍她脊背。
从未有这么一刻这般心疼。
季樱垂下长长的眼睫,及时他并未说什么,她还是感受到了男人的担心和无力。
“三哥,我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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