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一周到半月。”陈珏有些抱歉地看着他,“嘤嘤抵抗力要比常人差些,生起病受的罪也多些。”
傅景深垂眸,茶水袅袅的热气氤氲于他眉眼,看不清神情。
半晌,他开口:“客房已经安排妥当,辛苦陈医生了。”
“傅先生客气了。”
季樱的情况还不稳定,半夜还要换药水,陈珏自要在这儿留宿观察。
傅景深拿着泡好的药,回到房间,看着床上陷入被中娇小瘦削的身形。女孩唇色淡白,细眉也蹙在一起,小脸苍白如雪。
他上前,抬眸看了眼悬挂着的点滴瓶。
俯身坐下,轻唤了一声:“樱花。”
季樱并未睡着,只是整个人似灌了铅般沉重,细细地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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