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贝齿轻咬着下唇,将溢出的泪珠蹭在傅景深胸膛。
说话带上了鼻音,“我不想吃药。”
“也不想生病。”
傅景深指腹轻蹭她眼角,拂去眼泪,到此刻,才发觉语言的贫瘠,只能一遍遍道:“马上就好了。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傅景深将她黏在脸侧的碎发别至耳后,手掌轻拍她汗湿的脊背,将人打横抱起,低头吻她额头:“我先抱你去洗个澡。”
陈珏家离这处有些远,又遇上晚高峰,赶过来着实废了一番时间。
按照时间,她猜测便是受了风寒。别人感冒发烧几天就好,季樱不一样,她底子弱,一生病便要遭很大的罪。
待赶到时,时间已快至深夜。
陈珏按响门铃,大门从内打开,极为抱歉地说:“路上堵车,对不起,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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