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咳了一声。
于婉清心疼坏了。本来季樱都不打算告诉母亲,但不过一通电话,于婉清就听出了异样,当天便赶到了新房照顾她。
傅景深看见她染粉的耳根。这是苍白肌肤上,唯一一抹亮色,为她染上一丝生气。
是季淮发来的消息。
早在之前,季淮就打来数个电话,替她预定了前排的vip席位。
很快,室内传来脚步声。傅景深早上便让楚秘书将材料和合同送到了家里,这几日居家办公,听见声响,他抬步走到床边。
傅景深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抱紧洗漱间。
季淮又进了组,间或还要拍综艺。而在年底,也就是现在,他有一场出道五周年演唱会。
直至被“强迫着”洗漱完,季才被男人重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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