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的气色相比昨晚,略微好了些。只是唇色干裂浅淡,毫无血色。
有些羞窘地张唇,男人修长手指抵在她下巴,拿着牙刷伸入口腔,每一寸都细致入微。
季樱噗嗤一笑:“知道了。”
季樱微微愣神,任由他打开电动牙刷,凑近自己的唇瓣。
季樱心口突突直跳,牵住傅景深的衣袖,有些哭笑不得:“三哥,我还没病卧在床。”
季樱许久未曾出过门了,自小到大,几乎也从未自在地玩过雪。
季樱轻轻点头。混沌间,只能看见男人守在床边的身影。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季樱这场病,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月,才真正好转。
傅景深原本近日都居家办公,于婉清来后,直接将人赶去了公司,自己一手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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