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季樱尚在病中。
“谁说的,”季樱连病都快气好了,一想起往后若真是这样,便觉脊背一阵寒颤,“我不会。”
季樱伸出细白手指,在窗户上,利用水雾画了个圈,弯唇道:“好了。”
伸出手,一把将季樱从半步之外拉进怀里,望见她掩在围巾后,只露出的一双眼睛。
季樱一噎,听出他的意思。照他说,自己老了就得瘫卧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只是药汁苦涩怪异的味道,还是让她蹙紧眉头。季樱接过傅景深递过来的纸巾。
傅景深望着她,时不时替她拉起围巾,挡住凛冽的寒风,乌黑深邃的眼中闪烁着零星的笑意。
挂之前,又生怕她忘了般强调:“记得啊,别忘了!”
因为下颌被制住,有牙膏沫流到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季樱连脸颊都烫了,盼望着时间过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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