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景深并没有辩解,甚至极其平静地回答:“您最惜命了,怎么舍得死。”
“你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你就满意了?嗯?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冷血的白眼狼?”
傅景深:“是我。”
她断断续续地把来到港城的事都说了一遍,说起游轮宴会那晚时,甚至和傅景深一般难以启齿。
“二十多年前的事都给你翻出来整我,你说,你是不是要把我逼死才满意?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才满意?!你说话啊!”
季樱不知该怎么说,又生怕母亲真的会直接来港城,几次都含糊带过。
港媒抓住机会大肆报道,有关谢凌,傅景深疑似母子反目的新闻一度成为几天的财经头条。
有那么一瞬,真的想把她揉进怀里,融为一体就好。
傅景深麻木的神经被轻轻挑动,有些想笑。他都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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