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季樱低着头,连动作都慢了许多。
“怎么了?”傅景深抬起她精巧的下巴,目视她通红的眼睛。
季樱摇摇头,忽地抬臂勾住他脖颈,“三哥,如果昨晚…”
她没说下去,只轻轻吸了下鼻子,低低问:“我们会离婚吗?”
下巴上,男人手指的力气加重,有些疼。季樱抬眸,对上他乌黑的瞳仁。
不知哪个字触碰了他的逆鳞,男人眼眸里面掀起狂风骤雨。
“樱花,你说什么。”
季樱心里也很乱,不自觉闪躲着视线。
傅景深微凉的手掌来到她后颈,以一种掌控的姿态,低声问她:“樱花上午说的话,自己也不记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