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儿今天也干脆,没耍赖不喝。”
她张唇就要大喊出声,试图能让门外的佣人听见她的声音。只是,她以为的大喊,开口却只有一声细细的嘤咛。
蒋仪随着蒋家众人,站在宴厅门口送客。晚上,大部分人会离开,也有少部分客人会留宿,蒋家针对这一部分客人都布置有专门的房间。
喝完酒,蒋仪放下酒杯,感觉到辛辣在喉间蔓延开,紧张得心脏似就要跳出来。直至看见傅景深喉结滚动着,喝下了整杯酒后,才终于缓缓地,呼出口气。
“我帮了你,你怎么帮我?”
但不知怎么,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蒋仪扶着墙,感觉到细细密密的冷汗从脊背涌上,头脑越发昏沉,几乎快要站立不稳。
皮鞋踩在地板,传来滴答滴答的响声,蒋仪心跳得快起来。
是景深哥哥吗…
谢牧梓却似看不出她的无措般,气定神闲地坐下,“傅总呢,怎么没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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