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傅景深淡淡地提醒她:“这里于我,不过是一场投资。”
谢凌扯了扯唇。
于她而言,婚姻只是得到权利和财富的手段。至于男人这种浅薄的生物,又有多少回对婚姻绝对忠诚。
蒋仪的嗓音依旧透过电话传来,三句不离傅景深。谢凌听得有些烦,正要开口制止,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冲入脑海——
这话太过大逆不道,没人敢吭声。
蒋仪这种态度,可不就几乎已经将心思写在了脸上!
谢凌对于婚姻,感情看得太过淡薄。和傅远的婚姻就是各玩各的,合约期限一到就离婚,听着蒋仪的道歉,她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谴责感。
办公室内没人再说话。几位早已看清局势的秘书低下头,替自己谋划着出路。
白天的燥郁慢慢被抚平,傅景深自己也屈膝坐上懒人椅,从后抱住季樱,缱绻细密的吻落于她眉心,脸侧,边亲边低声问:“最近是不是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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